|
![]() |
![]() |
![]() |
|
|
黃增 國有資產管理委員會 項目經理 深圳 L8 家人情感猶勝事業成就黃增皈依愛心的戲劇性歷程這麼多年來,傳誠中心送走了一批批的畢業學員,又迎來一群群的新人,兩岸學員雲集,可謂臥虎藏龍、人才濟濟,其中深圳L8的黃增便是國際物流界中的翹楚。 黃增目前擔任國有資產管理委員會(簡稱國資委)的項目經理,說起國資委可大有來頭,它與香港招商局集團合資,是香港四大中資公司之一,擁有高達五千億人民幣的資產。作為如此大型機構的項目經理,黃增面向香港、深圳兩地,對全球展開招商,他負責的正是位於「媽灣港」後方的「前海灣物流園區」的主題項目之一的深港國際物流園區,這是深圳市最大的園區,佔地四十萬平方里。 艱辛有成的奮鬥歷程黃增,河北人,在家排行老二,父母是軍隊下來的地質人員,他正好承繼父母的衣缽,於1986年拿到河北地質學院的學位。然而,那個年代正逢經濟不景氣,許多地質相關研究計畫皆束之高閣,各單位甚至發不出工資,很多人為求經濟穩定及未來發展,到處掙錢尋求出路。青年黃增對大環境自然也有著敏銳的觀察,不甘於現狀的他,即刻進入天津大學商學院,1999年取得MBA文憑,「我自覺需要改變,尤其應到南方發展,因為那裡充滿機遇與活力,充滿我渴望的東西,在哪裡可以看到來自全國、全世界的東西,機會非常多。」 2000年,黃增拎著一個小箱子和一紙文憑,獨自去到深圳的人頭市場找工作。MBA的背景,加上個人特質使然,黃增對深圳的印象特別好:「這是我的土地!這裡滿目綠色、生機盎然,煥然一新有活力,我應該在這裡。」 他首先在深圳華僑城底下的集團做業務員,公司做的是模型自動控制系統,「我對自動化一竅不通,於是一邊學自動化,一邊自我推銷。」業務員的生活很辛苦,在過程中,黃增一邊學習推銷管理能力,一邊學習專業知識,很快地便擔任了華南地區的主任。他尤其領悟到當業務員首要在於銷售自己,於是特別側重於員工的管理,以及業務和客戶之間的關係。 在這個充滿挑戰與機會的環境中,抓住要領的黃增憑著一股堅強信念和旺盛企圖心,在兩年間迅速升任項目總監。 「我在管理有強項,也行得通,別人願意透過我瞭解我的系統。」黃增對自己的領導管理很有信心,也有自己多年來累積的獨到心得:「管理就是己所不欲,勿施於人。團隊需要建立共同的目標,才能眾志成城,盡各自所能。」 事業巔峰 晉身物流龍頭2000年─2002年期間,是黃增事業的黃金期,他務實打拼的態度非常驚人,每天從早上七點忙到凌晨一點,一邊學習自動化專業,一邊學習領導管理,另外也學習物流。原來,黃增對物流業有著特別的偏愛,碰巧研究所導師也在物流領域,在天時地利人和下,黃增於2002年7月,毫不猶豫的躍入物流界的龍頭機構──中國海運(China Shipping)。 面對陌生領域,黃增一樣沈穩以對,他的發展哲學是「先求生存,再求專業。」果然,黃增運用自己本來就有的長才──項目規劃,為中國海運作了一整套的物流規劃,三個月之後,2002年10月,中國海運與知名物流公司健力寶集團開始合作,黃增同時擔任中國海運「助理項目總監」和健力寶「儲運中心經理」,管理倉儲、運輸和資源配置。這個階段,黃增的長才發揮得淋漓盡致,事業拓展也勢如破竹,一年之內,他整合了中國海運八個區域公司,以及健力寶在廣東佛山的八家銷售公司,同時在全國物流系統創立了68個配送中心。 這樣的成果絕對不是憑空而來,黃增回看自己多年來的打拼,他深有所感的說:「當時幾乎沒有個人的生活,只有個人事業,在健力寶時三天三夜連著工作不睡覺是常有的事。責任非常多,壓力一樣大,頭髮一把一把的掉,原本炯炯有神的目光,兩個月後,變得茫然,累了就睡沙發,根本沒有生活。當時我只學會一句話:行不行,不行也得行;擔任集團的高階經理,協調不了也得協調。」 黃增辛苦耕耘的亮麗成績在業界如旋風般地傳播開來,2003年10月,煙台最大的民營物流企業──北明物流集團挖角成功,黃增出任北明集團CEO,同時兼任一家供應鏈公司的總經理。事業鴻圖大展,未來一片坦途,黃增卻在四個月後作了一個跌破所有人眼鏡的決定──2004年1月,他辭職回到深圳。 事業與家庭孰輕孰重原來,潛浮在海平面的冰山不曾消失過;2003年12月14日,黃增在煙台過40歲生日的當天,妻子馮小兵積累了許久的怨恨一股腦兒爆發了出來,兩人發生了嚴重碰撞,此舉促使黃增不得不嚴正看待自己的家庭關係。 黃增與馮小兵可謂青梅竹馬,在他倆的童年時期,雙方父母皆被發配到江西五七幹校,連帶的也帶著小孩到農村工作,在大歷史的環境造化下,他倆在3、4歲時就已玩在一起。 1983年,黃增是中國政法大學地質系四年級生,這年,小兵也進了該校,念得是地質學和法學,兩人開始談起戀愛。1986年,黃增大學畢業,直接進入研究所研究水文地質;1989年,小兵也到研究所,同年,黃增研究所畢業,兩人決定結婚。學習路上,兩人互相激勵成長,96年有了第一個孩子皓鈺,小兵自此在家帶小孩,一路支持先生開創事業,包括遠離家鄉赴深圳闖蕩,也是兩人的共同決定。 其間,小兵曾跟隨黃增到過深圳,後來因為父親癌症需要照護,於是她又回到內地,同時照顧兒子。自認為獨立的小兵,以為可以經得起兩地相隔的考驗,孰知經過一段時間,她才發現彼此溝通不良,愈來愈冷漠、疏離,甚至已到了無話可說的地步。 充滿懷疑與不滿的婚姻婚姻走到這個田地,對她而言盡是懷疑和不滿,她明顯感受到婚姻已陷入危機,關係似乎很難繼續,小兵沈重的說著:「我一方面要照顧小孩,我爸又一天天接近死亡,心裡很希望他能給我支持,但得不到,所以覺得沒啥意義。」父親去世後,小兵帶著媽媽、姥姥和孩子到深圳定居,原本以為彼此關係可以改善,誰知狀況愈來愈糟。 「我在深圳,她在石家莊;她到深圳,我在佛山,後來又去了煙台…,夫妻中間沒有溝通,當時幾乎沒甚麼可講的,彼此完全斷絕了。」黃增無奈的談起時空交錯所帶來的鴻溝。
在煙台時,黃增便是碰到人生這個叉路口,「這是一個轉折,我自問在孩子最需要我的時候,我能為孩子做甚麼?家庭與事業之間,我還是選擇了家庭。因為我不確定事業能做多大,但我知道太太與兒子是我最大的資產。」 黃增為家人離開了煙台,捨棄了工作,但他卻不知如何愛家人。「這麼多年來,我一直在打拼,只有工作,沒有個人生活,工作有滿足、有成就,但我卻累壞了。我不知怎麼給愛,也給不出去。」對此,黃增陷入深深的苦悶。 徬徨路上出現重大轉折離開煙台回到深圳,有三個月時間,黃增處於失業狀態。有一天,黃增和鄰居一位熟識的朋友一起聊天喝酒、抒發苦悶,甚至討論到自殺,兩個人都覺得活著沒意義。這位鄰居是非常優秀的電路程式設計公司總經理,但因管理不善,企業差點關門,黃增則苦於和同事、家庭的溝通不良,自覺生存價值不大。兩人聊著聊著,鄰居不經意間向黃增提起自己正在上的心靈探索課程,但不管鄰居怎麼說,黃增一概以防衛姿態拒絕接收,「我說這東西是佛洛依德的精神分析;他再談,我說這是催眠;又談,我說這和宗教有關;他說有收穫,我說他講得太簡單,我讀過雜書很多,我不接受,不覺重要。甚至我認為那是歪理邪說,沒放心裡。」 後來,這位鄰居又找了黃增去參加學員自個兒辦的嘉賓會,聽了半天,黃增還是覺得無法接受,但其中有個練習卻給了他很大的觸動,「從中我感受到平靜和喜悅,但我卻無法和老婆小孩這樣,我想要建構這種喜悅的關係。」於是黃增報名參加了深圳中心的「探索課程」。 工作坊的前三天,黃增依然採防衛姿態,甚至覺得浪費時間,然而隨著課程的進行,第四天他突然如夢方醒、豁然開朗,「那一刻,我明白如何去跟家人建立關係。透過和原本是陌生人的學員的關係,我看清自己,剖析了自己,也瞭解到自己為何無法和老婆兒子親近溝通。」 耙梳親子關係 理解愛的課題除此之外,黃增也藉由課程梳理了自己與父親複雜又難解的愛恨關係。 黃增的父親是軍人,也是湖南才子,對資本論有著深厚的研究,還曾著作中國農業發展的書籍,文革時曾上萬言書,卻受到打擊,政治上不得志,導致他心情壓抑、脾氣暴躁。「我在家中排行老二,父親不高興時就打我,挨揍我挨得不少,從我有記憶五、六歲時就挨打,打到高中,拳頭打在腦袋上,打死我都不哭。」父子兩關係特僵,黃增對父親是能跑就跑、能躲就躲,這樣的父子關係一直持續到他的父親離世。 「父親生病時,我在深圳,他曾經腦血栓四次,加上中風、高血壓、心臟病,活得很辛苦。2002年春節,他已經不行了,等我回去,只談了一個晚上,就呼吸困難…」那一年,黃增相繼面對父親、岳父的離世,他沈重的說:「那個春節是我最悲傷的春節。」 原來,當黃增的父親在經歷生死交關時,小兵的父母親也面臨病魔的考驗,在分身乏術下,黃增對老丈人一直有著愧疚。「老丈人一生對我的支持很多,這一生有重大轉折,也是因為有他。」然而,在安排罹癌岳母的手術時,黃增的岳父卻悄悄離世,說到這兒,黃增淚流滿面:「當時是我事業即將起飛的時候,項目已經要進來,完全走不開了,這是我人生非常艱苦的一段歷程。」 也因此,黃增很後悔自己沒能早些接觸課程,否則對他的父親當更能理解和愛。「在探索時,我對父親反倒有了不同記憶,我想起他背著我從村子到幹校,走泥濘小道、走田埂,還曾摔在稻田裡,褲子都濕了…,我似乎很能體諒他這一生。」 價值觀丕變 生命重新洗牌探索課程不只讓黃增處理了他和父親的愛恨關係,最重要的是讓黃增的價值觀重新洗牌,情感面自然流露,他再次審視他和自己、家庭及人際的關係。「觸動我最深的,在於我對和自己關係親密的人,能夠給予的太少,索取的太多。現在,我把工作放在家庭之後;在工作上,則把人與人之間放在事與事之上。」 黃增再度肯定課程帶給他的正面影響,他說:「過去四年,我無時無刻不在用這個工具,這個工具幫我解決我和家人、夫妻的關係,以及對工作的理解、對事業的定位。按我以前的心態,一旦有機會,我會不惜一切去衝,我有賭性,也為了證明我行,所以無法承受落差。現在五點下班,就可以走人,可以共享生活的樂趣,體驗生活,生和活是兩回事。」 這樣的體悟,結合了黃增在管理組織、制度流程與物流上的專業,持續讓他在事業上發光發熱。 勇於貢獻 朝願景邁進有感於課程所帶來的重大價值,畢業後,黃增持續回中心貢獻,而且紀錄輝煌。他曾先後當過探索、蛻變課程的小組長;蛻變小組長captain;里程Coach 和Head coach。 每年當一次coach,對他到底是怎樣的價值?「看到學員能走第三週末是一種幸福,也是最大的滿足。對我而言,就是完成自我導航,遇到行不通的地方去看、去選擇,我在教練別人,也教練自己。」 在這趟尋找自我的回家路程上,黃增清楚地知道他的願景所在,「我的夢想是創造一個和平、有愛、卓越的親情和朋友關係。」他在生活中持續轉換、學習,以達目標,最開心是他與兒子的關係日有進展,「現在兒子已經願意跟我作朋友、跟我說話,雖然對我還是有恐懼,但我知道自己比以前寬容,我開始為他做飯,在最基礎的地方醒覺。」 至於原本已陷入危機的婚姻僵局,作為婚姻關係人的小兵,又是如何看待黃增的改變呢?「現在他有很多精力與時間放在家庭上,確實有在努力,也有很多承擔。但我對目前的結果還不是很滿意,因為我始終有很高的要求和期望值……」 親密關係是許多人生命中最大的課題,對黃增夫妻亦復如是,隨著黃增的醒覺和轉換,小兵也開始進入探索、蛻變、里程課程中探尋自我,相信他們的關係花園,只要持續耕耘、灌溉,定會繁花盛開。 |